[御澤] 隊長總是耍特權

 

 

放學後的練習早已開始,隊員們各自散開訓練,春乃以及其他球隊經裡幫忙填裝水壺,來回移動間她停下腳步,望著總是精神奕奕、認真練習的隊員不自覺發起呆來。轉眼間自己成為了前輩,最初什麼都做不好的她也跟球員一樣堅持下來,因為他們有著共同的目標,就是前進夏天的甲子園。

「需要幫忙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她匆忙回頭發現喚住自己的是那個備受注目的超高校級捕手御幸一也,她緊張地搖頭,「不、不用!我只是發呆了!」

「原來如此,還以為是東西拿不動。」御幸拉緊側背包的提帶,邁開步伐往前行,不忘說了句,「辛苦了。」

春乃微微彎腰,讓御幸從自己面前經過。跟其他隊員相比,御幸來的時間是晚了,想必是到監督辦公室商量未來方針所以來遲了吧?感覺起來隊長是個溫柔的人啊,為什麼總是聽見澤村同學說御幸隊長的壞話呢?她晃了晃腦袋怎樣都想不明白。

她正想將手裡的水壺放回座位,原本已經走遠的御幸又折返回來,「能麻煩妳把護甲油拿來給我嗎?」

「是之前降谷同學用的那個吧?好的,沒問題。」

「嗯,麻煩妳了。」

御幸轉身欲走,她接著問,「請問……是降谷同學的手指又受傷了嗎?」

「不是。」

「咦?那是御幸前輩受傷了?」

聞言,御幸撓撓臉頰,神祕地笑了笑,「妳就沒想過某個笨蛋也會受傷嗎?總之,待會兒麻煩妳拿到牛棚來。」

「好的。」春乃愣了愣,澤村同學受傷了嗎?

 

 

「啊哈哈哈!御幸一也你皮繃緊點!我丟出的這顆球你是絕對接不到的!」

原本安靜的牛棚因為御幸的到來開始鬧騰,原本在接球的由井還納悶為什麼今天的前輩如此安靜,沒想到隊長一來,澤村前輩就像按了什麼開關一樣吵鬧起來了。

「怎麼可能會有我接不到的球。」御幸笑了幾聲,蹲著將臉部護具拉下,手套擺好位置,「如果我接不到就代表你控球力不好,下場比賽可能要坐板凳囉!」

「什、什麼!那、那我會投到你手套裡的!」

澤村囂張的氣燄瞬間減退,眾人往他們的方向瞄了一眼,搖搖頭開始自己的投捕練習。春乃拿著護甲油往牛棚跑了過去,站在外頭待了幾秒,看見澤村往御幸的手套投了一個從側面看不太出變化的球,『以前御幸前輩都是和降谷同學搭配比較多,但最近反而都跟澤村同學一起呢。』

專心的投捕以及不想打擾到他們練習的春乃在站了約五顆球的時間後,御幸才發現她的身影,向澤村要求暫停,往外頭走去。

「不好意思,沒有注意到。」

「沒關係的。」

一邊噘嘴一邊轉動手中的棒球,澤村對御幸和春乃有說有笑的臉感到困惑,她不知道拿了什麼給他,在她彎腰鞠躬離開後,御幸也沒有走回來反倒是向澤村揮手,「澤村你到外面來一下。」

「要做什麼?我還沒投夠耶!」澤村揮舞著左手臂。

「聽話,快過來。」

澤村只能氣鼓鼓地跑出牛棚。

專心練習的光舟降谷沒有注意到他們,而一直默默偷看的川上忍不住停下動作多,不知道御幸帶著澤村出去要做什麼?

「川上!」

小野的叫喚讓他反應過來,「啊,抱歉!」

 

 

御幸將澤村帶到休息區後直接坐在板凳上,拍拍自己右手邊的空位,就算是笨蛋也懂他的意思,澤村也坐了下來但有些不悅,他只想趕緊投球,混蛋眼鏡還欠了他很多球。

「御幸前輩,你……」還沒說完,澤村的左手便被御幸抓了過去。

「雖然你球速沒有降谷快,但指甲好歹也要保養一下吧?」御幸看著澤村傷痕累累的手指以及沒有裂開但是明顯乾燥的指甲。他拿出護甲油,放進澤村的手心,「這個拿去擦吧,不然手指會受傷的。」

澤村愣了愣,盯著掌心裡的護甲油,眼眶逐漸濕潤,「御幸前輩你是不是偷吃了我什麼東西所以才對我這麼好?」

「……」還以為澤村是因為太感動才想哭的,「你有什麼能讓我偷吃的?」

「噢,好像沒有。」澤村冷靜下來,「那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捕手關心“自己的”投手不是很正常的嗎?」

「果然是因為我有王牌的潛能。」澤村偷笑幾聲,「放心吧御幸前輩!擦指甲油這種小事就交給我澤村榮純吧!」

「嗯。」

待御幸回應後,氣氛冷卻幾秒,雙方均未動作,澤村緩緩問道:「御幸前輩,你是要我現在擦嗎?」

「不然呢?我還得把護甲油還給經理呢。」

「原來是這樣!」剛剛御幸前輩和春乃說話就是要拿護甲油呀,「好,我馬上擦完讓御幸前輩還回去!」

「嗯。」

澤村轉開護甲油的蓋子,氣氛又冷卻幾秒,「御幸前輩,你是要看我擦嗎?」

「不然呢?還是你要我幫你擦?」

「不、不用呀,這個我自己來就好了。」

沾了一點護甲油,澤村用不熟練的右手將其擦在自己的左手指甲上,常常超出指甲畫到旁邊的邊緣,御幸見狀,偷笑幾聲,讓澤村不禁漲紅了臉。

「幸好是透明的,不然監督一定會問你的指甲怎麼了。」

「哼!」

澤村好不容易完成了三片指甲,倉持與小湊也在練習間回到休息區喝水。

「咦?榮純君在擦護甲油啊。」

「呀哈哈,笨手笨腳的!」

「少囉嗦!!我很快就擦好了!」澤村吁了口氣,在御幸、倉持以及小湊三人的目光下,總算將左手五片指甲塗上護甲油,但有沒有均勻就不知道了。

當他想要跟御幸炫耀自己也能獨自完成時,御幸將他握住的蓋子拿了過來,並對他伸出手,「右手給我吧,左手都還沒乾呢,我幫你。」

澤村甩了甩左手,瞇起眼睛直視幾秒,好像真的沒乾。

御幸伸出的手晃了晃,「快點呀,早點擦完我們就能去牛棚投球了。」

「好!」澤村迅速將右手放了上去。

小湊見狀愣了幾秒,怎麼覺得榮純君像個小狗一樣?

他正想說話,就被倉持拉了衣角,「休息夠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咦?好。」

小湊跟著倉持跑出休息區,似乎想到什麼回頭往御幸與澤村兩人看了一眼,「倉持前輩,我覺得好像有點奇怪。」

「嗯?怎麼了?」

「我記得降谷君當初只擦了右手,為什麼榮純君兩隻手都要擦呢?」

倉持皺著眉頭,嘆了口氣,「你就當作某個隊長在耍特權吧。」

小湊至今仍聽不懂倉持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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