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澤] 蠻橫地吸走你的歐氣!

 

青道高中迎來新的一年,冬假結束後眾人紛紛回到宿舍,聊天話題不外乎是跨年夜與回家時發生的趣聞。小湊春市說他和哥哥去神社參拜時碰到幾個魁武大漢想勒索,結果哥哥只是微笑地說了幾句話,對方就迅速離去,他對哥哥的尊敬更上一層樓,在旁邊聽的降谷一直在想像當時的畫面。

「小春!你怎麼沒有展現你在球場上的氣勢!說不定他們也會被你嚇走!」

「榮純君,可以請你安靜嗎?」微笑。

「什、什麼!我這可是誇獎呢!」

倉持笑了出來,降谷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總覺得好像親臨現場。

御幸向監督打了聲招呼,手裡拿著一本雜誌走進食堂,他看著澤村與倉持他們吵吵鬧鬧的模樣,籲了一口氣,真是沒有安靜的時刻。

「你在長野的時候話沒現在這麼多啊。」御幸將雜誌放在桌上,坐了下來。

「御、御幸前輩你少囉嗦!」

「咦?」小春愣了幾秒,「御幸前輩冬假沒有留在東京去了長野啊?」

「是呀。」

御幸抬頭看了澤村一眼,澤村感覺到四周投射過來的視線,動作迅速地將御幸放在桌上的雜誌抽了過來,隨意翻開遮住自己的臉。

「去觀光了一下,順便和澤村的家人聊一聊他的狀況。」

「原來是這樣,隊長真辛苦呢。」

「嘁。」倉持撐著臉頰不以為然。

御幸還想說什麼,下一秒澤村高分貝的尖叫聲如雷貫耳,穿透力十足地侵擾在場所有人的耳朵,倉持立刻站起來,雙手捏在澤村臉頰上,「笨蛋澤村你叫什麼叫啊!下次要鬼叫到那個眼鏡旁邊別靠近我們!」

澤村疼得眼角泛淚,將雜誌反轉,一大串的數字出現在他們面前。

倉持鬆開了手,挑眉問:「什麼意思?」

「這個呀!這個!」澤村不管有些發熱發紅的臉頰,指著雜誌的標題,「這邊有算命師整理出的2017年幸運生日排行榜!」

「所以呢?」倉持問。

澤村被倉持這麼反問,愣了幾秒,隨後坐了下來,「好像沒有怎麼樣……」

聞言,倉持作勢要開打,御幸搶先一步上前,並將澤村手中的雜誌抽了過來,一邊翻一邊笑著,「感覺很不錯,我名次挺前的。」

「什麼?不可能吧?」倉持和澤村同時出聲,紛紛想將雜誌搶回來。

御幸鬆開手,倉持和澤村一人左手一人右手拿著雜誌,御幸見狀嘴角微微抽動,「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意思啊?」

「……好想知道我的名次在哪。」降谷突然開口說道。

「降谷君相信這個啊?」小湊看著他問,降谷抿嘴點頭,「真意外。」

本來只對標題感到好奇沒有仔細看前面幾名的澤村一下子在第五名的位置找到了御幸的生日,不悅地說:「不公平啊!為什麼御幸前輩在第五名!」

「沒辦法嘛,好人不長命,壞人超好運。」

「喂,新年你們就不能說點好話一定要吐槽我嗎?」御幸乾笑。

倉持往旁瞄向澤村,慢悠悠地開口,「是說,御幸的生日你記得還真清楚啊。」

「我、我記得大家的生日嘛!」澤村解釋。

「那你找一下前園的生日在哪邊。」倉持指著在旁默默用餐的前園。

「倉持前輩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先找找自己在哪吧?!」

「噢……是哦。」

因為數字太多,他們將雜誌攤平,對此有興趣的隊員紛紛靠過來,沒有人敢從後面的名字開始找,畢竟誰都不想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倒數幾名的。

澤村開始暈頭轉向,他抱著頭大喊,「我的天呀我的生日到底在哪!」

「300名。」御幸立刻回答。

「不!!!真的假的?」澤村看向御幸指過去的位置,果不其然在第三百名的地方看見了五月十五日,「為什麼我的運勢比御幸前輩差了六百倍?」

「六百倍?」

「你比他差的可能不只是運勢,還有腦子。」

「還有體格。」

「還有顏值……吧?」

「還有……」

澤村用大吼打斷他們的對話,手掌向前,「你們為什麼開始攻擊我了?」

「你看,這就是你第三百名運勢跟第五名的差別。」倉持聳肩,看向一旁的御幸,「第五名的超級幸運兒對數位可真敏感,居然馬上就能找到五月十五。」

「球路看多了,自然動態視力好一點。」

「講得我平常都沒在看球一樣。」倉持青筋逐漸浮起。

「我該怎麼樣改變我第三百名的極衰運勢?」澤村低下頭,緊張地碎碎念,「如果我因為這個名次失去了BOSS的重用怎麼辦!」

「放心吧澤村,監督如果不重用你絕對不是因為運勢而是你蠢。」

「我一定要讓御幸前輩分一點運氣給我!」澤村東張西望,看見插在牛奶鋁箔包上的吸管,想也沒想的抽出來,將尖的那頭戳向御幸,在眾人安靜的情況下上演用吸管吸他們隊長臉頰的戲碼。

我們的前輩是不是哪裡有問題?新生們心中吶喊著。

御幸臉部的青筋似乎被澤村吸起來了,他一手將澤村揮開,揉著自己發疼的臉,「笨蛋澤村你在幹什麼,最好是這樣能將運勢分出去啦!」

澤村叼著吸管碎念了幾句。

倉持被澤村的舉動惹笑了幾分鐘,但被降谷的話瞬間潑了一身冷水,「倉持前輩,我聽見阿邊前輩說你的生日好像在三百四十名。」

雜誌上的五月十七日不停放大、再放大。澤村笑不到五秒就被倉持揍了不知道幾拳,最後澤村右手拍上倉持的肩,左手將嘴裡咬著的吸管遞了過去,「倉持前輩別說我對你不好,你看我就是吸了一下,就出現一個比我後面的了。」

眾人像機器人般,轉動僵硬地脖子往御幸看去。

御幸上前將澤村手裡的吸管拍掉,抓住他的手腕在眾目睽睽下離開食堂,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大夥兒你看我、我看你的。

 

「御幸前輩你做什麼嘛!」

「我才想問你做什麼。」

將澤村帶到離食堂約一百公尺的地方,御幸鬆開了手。

澤村視線遊移,「我只是覺得為什麼你這麼前面,我卻這麼後面……」

「這個只是參考用的。」

「我知道呀,但就是……一種輸了的感覺嘛。」

「好吧,那我將運勢分你。」

「真的……」嗎?

澤村才剛將頭抬起,御幸的臉便往他靠近,嘴巴好像被什麼東西侵入,空氣都好像快要被吸走一樣,澤村不停拍著眼前這個兇手的背,直到差點不能呼吸對方才肯將他放開,兩人都發紅著臉,氣喘吁吁。

「要吸運勢就要這樣才有效。」御幸笑著說,「我不介意你每天來吸一點。」

「鬼才要吸你的運勢啦!!」澤村大吼,轉身想走卻忘記後方是面牆,額頭不偏不倚撞了上去,他疼得往後退一步,御幸接住了他。

上半身些微後仰,澤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御幸的臉。

「看吧,根本沒用,御幸前輩的運勢還是沒被我吸過來嘛。」

「是嗎?」

澤村站直身子,雙手捧著御幸的臉,閉緊眼睛往他的唇湊了過去,御幸被澤村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一愣的。

只見澤村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一、一定是要我主動才有辦法吸過來!」

御幸噗哧一聲,輕撫過嘴唇,「你剛剛只是碰一下,什麼都沒吸到吧?」

「真、真的嗎?」

「那你就主動再來吸一次吧?」

「……」

 

 

「我才不要!!我不會相信你的話!!!」

澤村將他推開後頭也不回地跑了。

御幸盯著他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耳朵,真糟糕,自己是在害羞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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